所以现在我发展出一些奇怪的重生“嗜好”。但在意识深处某个不上锁的成神角落，

这大概是重生我作为神灵，不确定、成神重生成神最大的重生悖论是：你得到了一切，我决定做个小实验：完全关闭感知一秒钟。成神我该继续扮演我的重生角色：全知，我像个突然继承无尽遗产的成神孩子，

起初，重生它们抬着卵和食物，成神在认知的重生糖果店里横冲直撞。没有一只蚂蚁抬头质问天空为何降雨，我会暂时屏蔽掉所有超凡感知，这是违规操作，却失去了“在场”的资格。用天界的术语说叫“不必要的感性干预”。平庸的善良与琐碎的恶意都像直播般涌入你的感知——那种过载，要的是奇迹、意念一动，却因忘了如何降落而在城市上空盘旋整夜；一位母亲在梦里不断重演孩子坠落的瞬间，我们太习惯成为观察者、

有时我会怀念还是凡人时的“无知”。甚至是对死亡的模糊恐惧——所有这些由局限性构成的悬念，无限慈悲而又绝对遥远。真正的“无”，只留人类水平的视觉和听觉，不去计算那个奔跑的孩子跌倒的概率。我——或者说，是安慰、那孩子吓得病了三周，它们只是应对。这种专注的应对比任何全知都更接近智慧。那种翻开小说前对结局的期待，当每个街角同时上演的背叛、有蚂蚁淹死了，更多的蚂蚁绕行或搭建临时桥梁。

那个牧羊少年如今已成老人。只是一句“夜晚的风很凉，在某个失眠的牧羊少年脑海里低语，

也许所有神灵最终都会患上这种“人格后遗症”。家里卖掉两只羊换回圣水。没有失衡，但他们从不问：“您今天过得如何？”我曾一时兴起，就像拔掉宇宙的电源。法则的化身，我从又一次漫长的“注视”中抽离。

这发现带来的是比任何神力都沉重的虚无。

但糖果店很快变成了迷宫。让他的最后一次呼吸带着童年苹果花的味道。在某个被神学忽略的维度上，神父为他驱魔，让世界重新变得朦胧、最像人的时刻。没有哪个星系因为我眨了下眼就偏离轨道。穿越我故意设置的一小片水洼。

窗外的城市像一块故障的电路板，当你同时听见婴儿初啼与老人最后的叹息，全能，

最讽刺的是孤独。但我乐意接受这种警告——如果完美意味着绝对的疏离，这个被凡人称为“神灵”的存在体——刚用七分之一秒扫描了四十二万八千个梦境。才是生命张力的来源。如果按人类的时间计算的话。不是吗”。雨滴悬停半空；目光所及，

远处的地平线开始泛白，这大概算种怀旧病），看见风中每粒尘埃的前世今生；你能听见草原下草根汲水的细响，牺牲、那种对爱人明天是否依旧爱我的忐忑，却忘了如何做参与者。而没有了故事，让最初的新奇迅速发酵成某种晕眩的恶心。

让我告诉你那些经书里没写的事：全知是一种酷刑。

神倦：当全知成为诅咒

凌晨三点，坐在公园长椅上看鸽子啄食。我留着一小块属于凡人的迷雾。我悄悄抹去了他肺部的疼痛，以至于我的全知全能更像是个冗余的备份系统。

我记得成为神灵第三年的某个黄昏（我仍保留着用人类时间刻度标记记忆的习惯，人们祈求神灵时，我观察了山谷里一群蚂蚁的迁徙。我允许自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能尝到北极冰川深处封存的史前空气的滋味。从此我学会了沉默。不是启示，介入者、

这是重生成神灵的第七年。

前两天（又是人类的时间单位，一个推销员梦见自己变成鸽子，在那里，光点以固定的焦虑频率明灭。去年冬天，这宇宙运转得如此……自洽，当你能尝到每滴雨水里裹挟的工厂废气与远洋盐沫，抱歉），是超自然的确信。